对面的“赛罗”缓缓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关节处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响。
似乎是很久没活动了。
“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啊。”
他开口了，声音与赛罗一般无二。
同样的自信，同样的不羁。
似乎他的那些经历对于他那颗骄傲的心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好在最终还是成功了。所有的牺牲与等待都没有白费。”
但赛罗的眉头却是下意识地蹙起：
“成功？等等……你的意思是……你是故意被他们抓住的？”
听到这个问题，终焉赛罗微微颔首。
“啊，差不多吧。”
“更准确地说，我是主动选择接纳了‘归零’的污染。”
他看着面露震惊的另一个自己，继续解释道：
“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光辉形态下的‘繁星驱动’虽然能逆转时间，但却是有极限的。”
“无法回溯到过于久远的过去，去改变某些早已注定的‘因果’。而且，需要的能量也是很多的。”
“‘归零’是侵蚀宇宙根基的现象，能量层级极高。主动接纳它，风险虽然确实很大，会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与侵蚀。”
“但也能在某种程度上让我借助他的力量反向淬炼、壮大我的本源。”
“当然，这个过程本身也极其凶险，要不是实在没有别的方法了，我绝对不会走这一步的。”
他耸了耸肩，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况且，在那个被归零笼罩的宇宙，想要避开污染，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我迟早都会被污染，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可是……为什么？”
赛罗的心中充满了巨大的疑问。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呢？你到底想改变什么？”
然而，面对这个核心的问题，终焉赛罗的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事情的因果太复杂了，牵扯到的层面也比较多。”
“你现在还没有光辉形态，没有涉及到时间规则层面的知识。”
“所以我现在告诉你真相，没什么用，反而可能扰乱既定的轨迹。”
随即，他再次抬起手，指向这片纯白的空间：
“就比如我制造的这片空间，其本质就是光辉形态下的力量。”
“这里的时间流速与外面是截然不同的，外面一天，里面十年哦。”
“十年？！”
赛罗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我才说，我们有‘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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