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便能看出的惊悚,连安然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伴随着寒冷而来的还有灼人的怒火。
安然将拳头紧握间,发出咯吱咯吱的骨头脆响,这样的安耀,也让他忍不住想一拳打上去,最后只能一拳砸向房门,鲜血顺着门板和他的指节一起落下:“她是你的妻子啊!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你怎么忍心看她死得不明不白而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呢?你还配当男人吗?!”
低沉有力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震怒。
安耀再也坐不住了,忙规规矩矩地站起身,朝两人挥手:“不不,这话不能这么说,就算我现在是你们面前的死囚,我总还有为自己辩述的机会呀,你们为什么不先听听我的理由再定夺呢?”
安凝闭了闭眼,感觉到身体因为过度激动而有些抽搐,还有些疑似经期未完的胀痛感很明显地在刺激她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