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淮的俊脸在安凝满脸有理有据的质疑中,冷得原本柔和的线条突然凝固,随即就是地动山摇般龟裂的痕迹。
“我跟爷爷在病房的谈话,你听到了?”任何的善变都是有原因的,安凝的善变尤其有原因。
安凝佯装一愣:“你跟爷爷在病房说了什么?”
装?
“欲擒故纵?安凝,你我之间不需要,而且这套在我这里不管用!”薄宴淮脸色黑得像包公。
“薄总,我是不是欲擒故纵你很清楚,你跟爷爷说什么,我不感兴趣,我们结婚以来,我应该没逾越过你所有不想我过问的所有事吧?”
薄宴淮结舌,安凝这口才是越来越好了,还懂得学以致用,把他以前要求她的那些全部用作回击他的利器。
所以,以前有犀利,现在就有多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