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也让护工看不出他有无生气。
“是!”护工重重点头,“夫人的鼻子是二次受损,我们普通人失去嗅觉尚且无法忍受,更何况夫人的嗅觉是有大用的!”
呃......
薄宴淮不再开口。
他在听到“二次受损”四字时,莫名想到了她第一次受损的样子。
那时候他们正值新婚,她虽受伤,但并没有表现绝望,也许一段理想的婚姻能治疗她的伤口,可是现在......
婚姻似乎是在她伤口上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