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顿,道:“你之前答应我的新的企划案还没做。”
安凝眉头紧拧,眸底划过一抹。
这人,是特意来讽刺她的吗?
薄宴淮捕捉到她眼底如同微风划过湖面,荡漾起的如同涟漪般的刺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说错话。
但他也不是个能说出“对不起”的性子,补充道:“说到做到,我的投资必须进行。”
安凝死死攥拳,忽略掌心传来的刺痛,盯着薄宴淮不怀好意地挑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