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的精神看起来不错。
她唇瓣微抿,有些出神。
她一出神,薄宴淮就猜不透她在什么了,这让他十分窝火,微微俯下身,视线与她平视:“我一定会找出下毒的凶手,你好好休息,有事尽管吩咐护工做。”
安凝就那么睁着眼睛听着,无法回应,也不想回应。
薄宴淮就像是跟她杠上了,固执地保持着这个动作,半厘都没动。
“......嗯。”安凝沉闷地应了声,算是回应。
但薄宴淮听来,是相当的敷衍。
就算是敷衍,他也无法跟如此虚弱的安凝计较,喉结微动,还想说些什么,终究不是时候,勉强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