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网,将安胤紧紧包裹其中,“你居然敢对安凝用毒?”
他知道安凝不受安家待见,但也没料到安家想让安凝死的人,远不止一两个。
“你说什么?”安胤豁然瞪大双眼,“这可是要坐牢的事,你可别冤枉我啊,我什么时候下毒了?”
如果这是非本能的反应,那安家的一个个都经过了专业的调教啊,演技越来越看不出瑕疵了。
薄宴淮面不改色,给了身边保镖一个眼神。
保镖立马上前,一左一右就像是对待小鸡仔一般拎起来安胤:“走吧,给你一个验别真假的机会。”
“不是,你们这到底什么意思?”安胤直觉不对,后知后觉地在俩保镖手里使劲儿挣扎,“好好的怎么又下毒了?我没下毒啊!”
“你们放开我哥哥!”安柔冲上去,狼狈的哭喊声在病房内外回荡。
那种想冲上去拯救哥哥、跑到半路却被保镖拦住、还在坚持地要跟哥哥有难同当的画面,反倒将薄宴淮衬托得特别冷酷无情。
最后,见安胤被越拉越远,安柔猛然一个返身,近乎跪倒在薄宴淮面前,可怜兮兮地摇晃着他的胳膊,声音已然激动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