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眼神后,他竟有些心虚。
最悲惨的关系大概就是面对面时,已经无话可说了。
安凝心中漾过一抹绝望,语气也染上几分疲惫:“如果你是来找事的,那就请回吧,以后也别再来了。”
安胤想要辩几句,但在看到她那极其病态的模样后,最后的一点良心遏制着他,嘘声了。
安凝缓缓转头,霍垣适时上去推着她的轮椅,进了病房。
“他怎么伤得这么严重?”霍垣看到病床上的薄宴淮,有些吃惊。
“为了救我。”安凝面露苦涩,她昏迷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这辈子都忘不了。
霍垣心里五味杂陈:“他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