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地给安凝做检查,安凝的目光反倒透过缝隙,落到了自家这位哥哥身上。
她着实是没料到这人会来看她。
她未出嫁之前,和两个哥哥关系都不亲,更别说现在。
“薄宴淮在哪里?”安凝率先开口。
医生的手一顿,没回答。
“你还好意思问薄宴淮?”安胤一听这话,那心里生出来的同情瞬间消散不少。
“他怎么样?”安凝下颚紧绷,指尖隐隐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