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重到同盟快要背不动了!”
他站起身,在昏暗的光线中踱步,影子像一个膨胀的怪物在墙上晃动:“我们需要的是存续!是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未来可言!把那些烫手的‘真相’碎片丢出去一些,让审判庭和静默者先去斗,去消耗。我们退后一步,舔舐伤口,重新积蓄力量。这才是理智的、负责任的首领应该做的选择!而不是抱着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或者知道了也无能为力的‘终极真相’,带着所有人一起殉葬!”
“所以,你所谓的‘存续’,就是向强权低头,出卖同伴和原则,然后像老鼠一样躲在下水道里,祈祷灾难不要降临到自己头上?”伊莎贝拉也站了起来,尽管身高不及拉尔夫,但那份源于血脉和信念的骄傲,让她在气势上丝毫不弱,“拉尔夫,你变了。你已经被恐惧和权力欲腐蚀了。你忘了,我们之所以聚在一起,正是因为不愿做那样的‘老鼠’!”
两人的目光在充满灰尘和压抑的空气中激烈碰撞,仿佛有无形的火花溅射。
阴影里,尼克莱的身体绷得更紧了,环抱的双臂放下,手指微微蜷曲。他听着拉尔夫那些冷酷精明的算计,听着他将陈维、维克多乃至无数成员的牺牲轻描淡写地视为“代价”和“筹码”,胃里像吞下了一块冰,寒意顺着脊椎蔓延。这就是同盟现在的高层决策者之一吗?这就是他们当初宣誓效忠的组织,正在转向的道路?
拉尔夫似乎被伊莎贝拉最后的话刺痛了,圆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恼怒。“伊莎贝拉·冯·克劳馥,注意你的言辞!我仍然是秘序同盟的首席理事之一,有权在特殊时期做出符合整体利益的决断!你的固执和理想主义,正在将同盟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提议,就‘与审判庭进行有限信息共享以换取缓冲空间’的议题,召开紧急理事会投票。少数服从多数。”
“投票?”伊莎贝拉惨然一笑,“在你已经私下串联、威逼利诱了其他几位理事之后吗?拉尔夫,你这套把戏,并不新鲜。”
拉尔夫不置可否,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么,你是要公然违抗理事会的多数决议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冻结了。炉火噼啪一声,爆出几点火星,旋即暗淡下去。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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