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移开,晨光照进狭小的空间,却驱不散里面的阴冷和绝望。老彼得佝偻着背,守在洞口,看到他们回来,尤其是看到艾琳,浑浊的眼睛里立刻涌起卑微的祈求。三个孩子缩在角落,紧紧依偎在一起,大的搂着小的,脸上是超越年龄的麻木和恐惧。断臂的男人和喃喃自语的老妇人靠在一起,眼神空洞。中年女人正用一块破布蘸着最后一点清水,擦拭汉娜滚烫的额头。
汉娜躺在一块铺着干草和破布的角落,左腿的伤口/暴露在外。情况比赫伯特描述的更糟。整条小腿肿胀发亮,皮肤呈现不祥的暗紫色,伤口溃烂处像一张狞笑的嘴,边缘是焦黑的死肉,深处是粘稠的、灰绿色夹杂暗红的脓血。更骇人的是,仔细看,确实能看到脓血中有极其细微的、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扭动的暗绿色细丝,它们甚至试图向周围相对完好的皮肤下钻去,所过之处,皮肤立刻失去血色,变得灰败。
汉娜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眼睛半睁着,却没有焦距,只有痛苦的本能让她发出断续的**。
看到伤口,巴顿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塔格别过了脸,呼吸粗重了一分。赫伯特握紧了拳头。
艾琳在汉娜身边蹲下,没有立刻去碰触伤口。她闭上眼睛,手轻轻按在胸前的徽章上。
这一次,她没有将意识完全沉入深海,而是像在悬崖边缘行走,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清晰的“焦点”,试图用最轻柔的意念去“触碰”它,去“感受”它此刻的“状态”和可能的“倾向”。
寂静。
浩瀚的寂静。
但在这寂静的核心,她感受到了某种……余韵。不是力量,不是意志,而是一种“概念”的残留,一种“过程”的印记。那是昨晚“消化”那污浊洪流后留下的、关于“分解错误”、“剥离污染”、“返还本质”的……操作记忆?
很模糊,很破碎,更像是本能留下的痕迹,而非可以调用的知识。
艾琳不敢强求。她将自己全部的意念,集中在“汉娜”、“伤口”、“污染”、“清除”、“净化”这些概念上,将这些意念化作一幅清晰的、带着急迫恳求的“图像”,小心翼翼地推向那个寂静的“焦点”。
她没有要求力量,没有要求回应。她只是展示“问题”,并敞开自己作为“通道”的意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