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片刻后,他返回,语气有些古怪:“是个死胡同,尽头有个小平台。光是从……一尊雕像手里的灯里发出来的。没有活人气息。”
他们互相搀扶着,走向那点幽蓝的光芒。拐过弯,眼前是一个不大的石室,人工开凿的痕迹明显,但显然废弃已久。石室尽头,有一个简单的石砌平台,平台上一尊等人高的石像早已风化得面目模糊,只能依稀看出是个穿着长袍、低头凝视双手的造型。石像合拢的双手中,捧着一盏黄铜灯盏,灯盏里没有灯油,只有一块鸽蛋大小的幽蓝色矿石在持续散发着冰冷稳定的光晕,照亮了石像脚下平台上一小片干燥的区域。
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像背后的墙壁上,刻着一行古老的维德拉文字,字迹同样被岁月侵蚀,但仍可辨认:
“于暗流中暂歇,唯静观者可渡。”
“静观……”艾琳喃喃重复,心中一动。陈维的提示“旁观之眼”,此地的铭文“静观者可渡”……是巧合,还是某种指引?
“这里应该是古代某个隐秘教派或早期城市建造者留下的临时庇护所,”赫伯特凑近观察着文字和雕像,“这矿石……似乎是‘静默蓝晶’的一种低辐射变体,能散发稳定冷光,并有微弱宁神效果,但开采和使用方法早已失传。这地方……很久没人来过了。”
无论如何,这干燥的平台和那点幽蓝冷光,对精疲力竭、浑身湿冷的他们而言,不啻于沙漠中的甘泉。他们爬上平台,挤在石像脚下。幽蓝的光芒照在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宁静感。塔格警惕地注意着来时的水道和石室入口,罗兰将索恩放下,仔细检查。赫伯特则从怀里掏出在密室里匆忙塞进的、用油纸包裹的肉干和一小袋水,分给众人。
艾琳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处理着肩头再次渗血的绷带。她拿出那个黄铜罗盘,在幽蓝光芒下,罗盘的指针依旧坚定地指向东北偏上,但此刻,指针本身似乎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蓝晕。
“休息一会儿,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通往地面的路。”艾琳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尊低眉垂目的石像。静观……怎样的观察,才能算是“可渡”?
就在他们默默进食休整,积攒着力气时,一直昏迷的索恩,喉咙里忽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如同破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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