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右卫任经历官。」
此时此刻,如果陈清也在这里,大概能认得出来,眼前这个名叫塔恩的中年人,正是当初他头一次到辽东时候,在自在州里给他送女人的那个中年人。
是建州右卫王阶的下属。
太后娘娘看了看他,又看向站在旁边的裴相公与郭相公,随后继续说道:「你说有军国大事,要向哀家奏报,你说罢。」
塔恩跪在地上,再一次叩首道:「回娘娘!」
「建州三卫举发辽东陈清谋逆!」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两只手高高捧过头顶。
紧接著,这中年人垂泪控诉。
「建州军民,自归附大齐,百多年来,从来本分,不敢有丝毫逾越。」
「从前辽东都司费都帅在职时候,辽东都司与建州之间,虽然边界偶有双方百姓争执,但大体交好,从无战事!」
「自陈贼入辽东主事以来,不仅屡次启衅,前不久更是带兵侵入小清河,残杀当地百姓,杀良冒功!」
秦太后大皱眉头,沉声道:「建州三卫最近几十年,是什么模样,难道你们以为朝廷一点也不清楚?陈清就任辽东之前,建州就有进犯,杀我沈阳铁岭二卫将士近两千人!」
塔恩跪在地上,叩首道:「娘娘,那是建州卫所为,建州卫的确骄横,但我建州右卫与建州左卫,素来安分守己!」
「当初如果朝廷一声令下,我左右二卫,当奉天讨贼,一同讨伐建州卫叛逆,但是朝廷并未追究,我建州右卫虽然心中惴惴,也不敢多说什么。」
塔恩抬头看著秦太后,声音沙哑:「娘娘,建州三卫是否反叛,朝廷可以派人去查,但小人恳请娘娘,也派人去查一查辽东都司!」
「自陈贼进入辽东,一年多时间,上下打点,收买辽东将士,大肆花销,单是这一点,所花何止百万?」
「陈贼又在辽东增设辽东港,辽东港往来船只,运输的皆是禁品,除铜铁之外,还有火药材料!」
「其逆反之心,已经昭然若揭!」
塔恩跪地叩首,垂泪道:「娘娘,建州三卫是否忠心,将来自有见证,但是辽东都司在陈贼手里,已然是反了!」
「小人说的这些,娘娘只要派人去辽东,一查就知!」
塔恩跪地磕头,继续说道:「娘娘,我们建州三卫是外藩,但辽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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