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徐茂努力压低声音:「这跟我说的是两回事!」
「其实是一回事。」
陈清淡淡地说道:「兵部什么效率,昌宗兄你也见到了,去年定下来的东西,前段时间才送到,指望兵部,是指望不上的。」
「如果我去年到了辽东之后,没有著手大力整顿,今年建州三卫齐齐来犯,现在不要说大胜,恐怕已经在凭借安乐州,自在州这种州城固守了。」
「再打个十年八年,退回榆关,全面收缩回关内也说不定。」
陈清一脸坦然:「而我到辽东以来,从头到尾,就只带了朝廷给的用来整顿的一百多万两银子,昌宗兄既然能粗算,不妨算一算,这一百二十多万两银子,够用不够用?」
那些钱,自然是不够的。
事实上,去年年中,这笔钱就已经用完了,这一年以来,除了朝廷原就用在辽东的一些军饷,其他的钱,都是陈清自己的开销。
徐茂声音沙哑:「我不是问你辽东的现状,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往这里贴钱!」
「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陈清笑著说道:「我要是跟昌宗兄说,我能预见将来,看到了将来龙兴建州,因此掏空家底,想要替大齐,把建州按下去,昌宗兄信不信?」
徐茂大皱眉头。
陈清这话听起来完全不可信,但这个时候,这话似乎…能说得通?
徐茂沉默了好久,才接收了这复杂的信息量,他随即低声道:「如果是秦都帅说这话我信,子正兄你说这话,我不信。」
陈清笑著说道:「那我说个功利点的。」
「我在朝廷里混不下去了,要给自己找个退路,免得将来被朝廷里那些人给活吃了。」
「这话,昌宗兄信吗?」
徐茂声音沙哑:「你要自外于朝廷?」
陈清摸了摸下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昌宗兄家里与国同休,公侯万代,大概是见不得我这种大逆不道之人,不过也没有关系。」
「两场大战,昌宗兄立功不小,我已经具书朝廷,为昌宗兄你请功了,如今昌宗兄受了伤,我这就上书朝廷,让人把昌宗兄送回京城养伤。」
「两场大战,昌宗兄这里都是大捷,不管到哪里说,都是光彩的,徐公爷将你送来,也就是图个光彩。」
「如今事成了,昌宗兄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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