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姚仲元话,这事…基本上已经定案了。」
赵相公明白过来,内阁已经基本上放弃姚仲元了。
而内阁一旦不选择捞他,那么以姚仲元的罪过,通常来说,下场已经相当鲜明。
如果他认罪认罚,并且愿意补缴贪墨的所有款项,也就是差不多三十万两银子,交回户部国库,那么内阁斡旋一下,还可以争取一个革职为民,发还回家,永不叙用。
如果不交回赃款,或者没有人保,这个数目的贪赃枉法,大概率是抄家,斩监候,家人流放。不过姚仲元能顶替顾方的位置,显然朝廷根基深厚,再加上朝廷里的不少人估计也怕判得重了他乱说话,这位姚侍郎最后的结局。
大概就是补回赃款,革职还乡。
谢相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刚才,我跟郭相商量了一下,现在有两个人选,一个是户部侍郎崔展,另一个是直隶布政使薛松。」
赵相公挑了挑眉,正想要回应几句,话到嘴边,他才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谢相公,哑然道:「谢相恐怕不是来问我的看法罢?」
谢相公再一次清了清嗓子:「都一样,都一样。」
「那人说话太冲,把他叫到内阁来,难免又是一场争吵,我要是私下里去见他,多半又要被人诟病。」说到这里,谢相叹了口气:「我今天来,一来是问问受益兄你的看法,二来也是想让受益兄去问问他。」
「吏部的傅尚书,马上就要告老,吏部左侍郎这个位置却不好空下来太久,受益兄也知道,明年就是京察的年份了,这事不好耽搁。」
吏部对地方官三年一查,名叫大计,对京官六年一考核,叫作京察。
京察对于官员,尤其是京官来说,至关重要,因为只要操作得足够好,完全可以凭借京察,在朝廷里完成一次京官的大洗牌。
事实上,谢观等人这么急著撵走顾方,就是为了明年的京察做准备,不然,这些事情原本可以不必这么著急。
但是现在,那个又臭又硬的镇抚使回来了,事情就变得有些不大好办。
拿下了姚仲元,这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问题是,下一个吏部侍郎,北镇抚司还会不会查?这件事,必须要尽快有个结果,要不然错过了明年的京察,哪怕是谢观,后面也不太好大规模动京官的人事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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