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分号。」
「这样,只要与当地商贾以兑票交易,税银转运,就可以轻而易举。」
说到这里,他看向谢观,淡淡的说道:「这也是臣,得了谢相公的提点,才有此念头。」
前些天,谢观想要用市舶司的钱在南方修河,再让京城户部兑给陈清,与陈清搞票号的想法,其实是不谋而合的。
而陈清说这件事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谢观应下这件事,他就痛快离开京城。
一旁的魏国公睁眼打量陈清,若有所思。
谢相公也看著陈清,正要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秦太后已经脸色不大对劲,她用手狠狠拍了拍桌子。
「国家紧要关头,北镇抚司不可无人领著,此事断无可能!」
「这事不议。」
秦太后看了一眼众臣,又扭头看向小皇帝,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议…下一件事罢。」
陈清微微低头,却在心里冷笑。
这事,你说不议就不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