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顺顺当当的掌教了?」
「自然没有那么顺利。」
穆平也抿了口茶水,开口说道:「香君的父亲,是罗祖的再传弟子,在当时教中,威望很重,后来阿姐就跟了他。」
「我们姐弟二人,原也不姓穆,只是往事不堪回首,就跟姐夫改了一个姓,再后来姐夫没了之后,阿姐接过他的根基,又辛苦许多年,才慢慢掌了教。」
他苦笑道:「我们这些人,天资笨拙,跟大人没有办法相比,其中辛苦,如今再提起来,恐惹得大人笑话。」
陈清仰头,把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然后看向穆平,开口说道:「易地而处,我未必能活,先生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穆平看著陈清,问道:「易地而处,大人会反朝廷吗?」
陈清眯了眯眼睛,只回答了两个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