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讨好张太后,弄出什么物事,都不算稀奇。
薛太监往门口看了看,默默说道:「大爷说,前几年二爷为了小侯爷的事情,曾经找人刺杀过那陈清,如今进了北镇抚司,落在了陈清手里,大概是活不成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再有,陛下今年突然要弄什么摊丁入亩,连带著京兆府的皇庄都发卖了不少,弄得朝野上下怨声载道。」
「按著陛下的意思,往后还要削减宗室的免税田亩,把朝廷的税,收到姜家自家人头上,恐怕各地的藩王宗亲,也要怨声四起。」
「哪怕不说地方上的藩王宗亲,单单是京城里,陛下就已经人心失尽了。」
张太后正要擦眼泪,薛太监连忙从怀里,取出来一方锦帕,给她擦了擦眼泪,张太后又哭了一会儿,垂泪道:「他小时候还是好的,也不知是怎么了,长大了之后,就偏要跟自家人作对。」
「是受了奸人蛊惑。」
薛太监低声道:「娘娘,大爷说现在只看娘娘的态度了。」
太后娘娘瞪了他一眼:「你收了他多少好处?却这么著急?」
薛太监连忙说道:「奴婢当年就是大爷送到娘娘身边伺候的,哪里敢收大爷的好处…」
他叹了口气:「奴婢只是见不得娘娘这样伤心,大爷说了,如果还是这样下去,二爷一家先没,随后就是乐陵侯府,毕竞,毕竟…」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叹道:「如今二爷下狱,娘娘便已经这样伤心了,后面要是大爷一家再出事…」
张太后怔怔出神,许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儿子…」「娘娘放心,大爷说了,这一次只杀乱臣。」
张太后皱眉:「什么意思?」
「陛下行事错乱,是受了奸人蛊惑,比如王翰,顾方,陈清,还有陆纲等人,只要把这些人都杀了,或者把他们撵出京城,陛下自然就会醒悟过来。」
「到时候,陛下安心在西苑养病,朝廷依旧还是那个朝廷,到了明年,今年的乱政就能够结束,朝廷就能够拨乱反正。」
张太后皱眉道:「皇帝能愿意?」
「大爷说了,陛下是绝顶聪明之人。」
薛太监轻声说道:「早年陛下还没亲政之前,何等听话?便是亲政之后那几年,也是对杨相公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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