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顾方默默点头:「我正担心这个。」
他低头叹了口气:「这几天我细想了想,这种情况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且不说,今上的心性,没有几个人能及得上,即便储君也有今上这般金刚一样的心v性」他看著陈清,叹气道:「子正你说,假如今上在十来岁的年纪,碰到如今这种情况,他会怎么办?」陈清神色平静:「会杀咱们维稳。」
「是了。」
顾方苦笑,低声道:「今上碰到这种情况,恐怕会第一个杀你我以稳定朝局。」
陈清想了想,笑著说道:「也说不定,可能我们会像赵部堂那样,被丢进诏狱里,苟活下来。」顾方叹气:「这个局势,子正就不要玩笑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陈清:「子正你,可有什么主意?」
陈清放下茶杯,默默说道:「眼下的形势,便是拙言兄你说的这样,半点不差,如果…如果此时地裂天崩,你我二人便是现在跪在吴家人面前讨好他们,也没有半点用处。」
「但咱们还有时间。」
陈清低眉道:「事情要一点一点去做,只要去做了,总是有希望的,拙言兄,此时我很难应承你什么,但我可以应承你一件事。」
顾方深呼吸:「什么事?」
「朝堂争斗,眼下我还说不准输赢,但是将来万一不成了,我有法子…」
「保你我两家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