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权柄了。言琮摇了摇头,默默说道:「头儿莫要取笑我了,说一说京城里的事情罢。」
他低声说道:「我爹说,京城里的形势如今相当复杂,唐镇侯每天都在想著怎么从里头脱身,要我说,头儿你还不如在东南多待两年。」
「反正东南的事情,也还没有做完。」
「我也想啊。」
陈清语气有些无奈:「但是天子相召,如之奈何?」
说著,他也喝了口水,缓缓说道:「倒也不用太担心,我心里多少是有几分把握的,只是进了京之后,兄弟你恐怕要旧病复发了。」
言琮会意,握紧了拳头,眯著眼睛,目光里杀气翻腾。
「那就杀。」
他看著陈清,语气坚定,又带了几分暴戾。
「头儿让杀谁,我便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