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相公的学生罢?」程先沉默了一会儿,微微低头道:「是,下官是杨相的门人。」
「难得。」
陈清摇头道:「这个时候,身为杨相公的门人,依旧身处高位的,已经不是很多了,而身处高位,却依旧自称杨相门人的,更是少之又少。」
「中丞高风亮节。」
程先神色平静:「下官跟那些攀附杨相的人可不一样,下官是正经拜了杨相为师,也跟著杨相学了许多年的学生。」
「师恩深似海。」
陈清点头,开口笑道:「好了,闲话少叙,也不能一直在这官道上说下去,各位大人都各自上轿罢,我也上车了。」
「有什么话,咱们徐州城里再聊。」
众人都连忙低头应是。
陈清对著众人行礼,然后背著手,大步走向了自己的马车,轻飘飘上了马车。
而他离开之后,几位地方大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目光,落在了应天巡抚以及南直隶布政使两个人身上。
程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默默说道:「看起来,咱们这个钦差大人,虽然年轻,但做事情却相当老道。」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胡靖。
胡藩台低声道:「该准备的,都准备了,他这个年岁,除非是宫里的宦官,否则不太可能经受得住。」程中丞默默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他继续说道:「徐州城里,就不要乱来了,他的夫人也跟著同行,等哪天他到了应天…」
这些地方官互相对望了一眼,虽然彼此都是各怀心思,但是这个时候,大家心里的念头,还基本上都是一致的。
那就是齐心合力,把陈清这关给过去。
或者说,把皇帝那一关给过去。
怎么过去,自然也很简单。
只要能用财色拉拢陈清,过几个月后,带著这位小陈大人,去几个示范性的府县转上一圈,到最后,各地把清丈出来的数目报上去,也就行了。
反正天子诏命之下,清丈是肯定要清丈的,最后统计出来的数目准还是不准,那就两说了。真要把南直隶上下所有州县的田地,都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清丈一遍,到最后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烦。而且这些地方官,只要在任超过一年的,恐怕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跑不脱罪过!
另一边,陈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