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看看吗？”
苏晓晓也凑了过来，身后的狐狸尾巴一摇一摆。
“看什么？”林凡轻笑一声，手指卷起苏晓晓的一缕发丝，“我是神，神只需要在神坛上接受供奉就好。要是事必躬亲，还要下面那些人干什么？”
这就是甩手掌柜的自我修养。
只要掌握了核心资源——力量的晋升通道，这些人就会像最忠诚的猎犬，争先恐后地为你撕碎一切阻碍。
“走吧。”
林凡转身，苏晓晓则跟在身后帮忙整理好那身红白相间的巫女服。
“去看看咱们的大功臣。”
……
川西基地裂缝核心封锁区。
这里已经被陈默调集的最精锐部队围得水泄不通，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一只蚊子飞进去都要被查三代。
巨大的空间裂缝虽然已经关闭，但在空气中依然残留着那种令人心悸的扭曲感。
仪器运转的嗡鸣声充斥着耳膜。
在这一堆复杂的设备中间，周明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原本健硕的身材此刻看起来竟有些佝偻。
这一个月来，他几乎是不眠不休，透支着每一分空间能量去感应传送门的频率。
“咳咳……”
周明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抓起旁边的功能饮料猛灌了一口，但这玩意儿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跟喝白水没什么区别。
“还要多久？”
一道清冷慵懒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周明浑身一僵，像是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莉……莉莉！”
他有些慌乱地擦了擦嘴角的饮料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差不多了！频率已经锁定，只要……只要稍微给我一点时间恢复，马上就能开启！”
林凡看着他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眉头微微一挑。
“就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把你榨干了也开不了一分钟。”
周明苦笑一声，没敢反驳。
空间能力本就是最消耗体能的，更何况是这种精细活。他现在的身体就像个漏风的筛子，一点劲都使不出来。
“本来是打算回到青木城再说的。”
林凡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那个精致的玻璃瓶，随手抛了过去。
“接着。”
周明手忙脚乱地接住，看着瓶子里那仅仅只有几十毫升、却泛着莹莹光芒的透明液体，愣了一下。
“这是……？”
“剩下的。”
林凡语气随意，就像是在说这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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