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转头。
克劳福德直接死了。
这串钥匙也不是脚链的钥匙。
“没用的东西。”光头囚犯弗洛伊德一脚踹向克劳福德的尸体。
查韦斯没松开沈枝,反而抽出小刀让弗洛伊德从克劳福德腿部膝盖处将他的腿割下来,他们继续走。
后面警员卧底威利和另一个囚犯布兰登看着查韦斯紧紧护着沈枝这一幕,纷纷深思。
……
前面领路的内特和亚历克斯当然可不能真的把他们带到目的地。
皮划艇只有两个,只能坐四个人。
但现在他们还拿着钱袋,说不定能坐的人就更少了。
到时候查韦斯一定会把其他人全部杀掉,独吞钱财离开。
内特对这里很熟悉,他开始在这附近绕路,拖延时间、寻找逃跑的办法。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一处荒废的营地,找到一个铁钳将脚上的铁铐打开,四名囚犯终于不用再受到铁链的禁锢了。
连查韦斯的脸上都隐约透露几分笑容,逃离此地的信心加倍。
查韦斯的指腹在沈枝裸露的锁骨上摩挲,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耳旁:
“等我的人接到我后,你和我一起离开。别想逃跑,你逃不掉的。”
囚犯们还沉浸在终于解开脚铐的喜悦中,一辆开着远光灯的车突然从树林里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