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只有卡卡西，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一边还能分心看他的小黄书。
“好了，分配守夜任务。”
卡卡西终于吃完了难吃的兵粮丸，拍了拍手。
“上半夜，空和天藏。下半夜，我和风。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空第一个举手，元气满满地回答，“我一定会保护好天藏大哥，不让任何一只蚊子打扰他休息的！”
天藏戴着面具，看不出表情，但他的肩膀似乎垮了一下。
山中枫的表情，则像是刚刚吞下了一只苍蝇。
卡卡西那只露出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瞥了天藏一眼，压低了声音。
“他……活力很足。你看好他。”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既像是在拜托同伴照顾一下精力旺盛的后辈，又像是在下达某种隐秘的监视指令。
天藏沉默地点了点头。
卡卡西和山中枫各自找了个房间休息。
宽敞的木屋客厅里，只剩下空和天藏两人。
空坐在凳子上，两条腿晃来晃去，一点守夜的紧张感都没有。
他摘下墨镜，拿出一块布仔细擦拭着，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清澈。
“天藏大哥，”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用这么厉害的忍术的啊？”
天藏的身体又一次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