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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蓝色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写满了「你小子是不是找死」、「你怎么敢」、「我宰了你」等多种混合情绪。
「你！说！什！么！」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每个字都带著冰碴和杀气。
附近两桌的客人，似乎都感觉到了低气压，偷偷往这边瞄。
苏杰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试探可能触及了核心，但说得太直白了。
但覆水难收，索性破罐子破摔，继续硬著头皮，表情却努力装得无比专业和诚恳，简直像个在公园拉客的老中医：
「先生，别激动！我没有恶意，只是……我是说真的！」
「我看你脸上虚浮，眼睑有点肿，耳朵色泽偏暗，手指甲的半月痕几乎看不见，这是典型的内分泌失调，特别是甲状腺可能有点小问题，它会影响人的情绪、精力和整体代谢水平，连带影响了……呃……其他方面的功能。」
「这不是什么大事，很多人都有，但很多人不好意思说，或者没找对方向……现代医学对这类问题的诊断和治疗，已经非常成熟了。」
阿德里安气得手都有点抖，指著苏杰瑞：
「你……你一个牧场小子，懂什么医学！在这里胡言乱语！信不信我让你现在就滚出去！」「我能治！」
苏杰瑞飞快地打断他，声音不大，但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一种迷之自信。
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莉莉安老爸所有的咆哮和威胁，全都瞬间被噎在了喉咙里。
他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苏杰瑞，脸上的表情从暴怒，切换到无比难以置信。
「你……能治？」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都变调了。
「准确说，我知道问题大概出在哪，关键是先做针对性检查，确认甲状腺功能，先生你应该不常去医院体检吧？」
苏杰瑞眨了眨眼睛，避重就轻地解释道：
「以前我想当医生，我妈为了培养我的兴趣，经常带我去图书馆。对你身上这些结合了情绪异常和精力问题的典型症状，我印象非常深刻。」
「只要确诊并且对症下药，其实现代医学很容易调整的。」
「到时候，精力回来了，脾气顺了，很多家庭矛盾可能……自然而然就缓和了……」
他暗示性地再次眨眨眼睛：
「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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