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苏。”苏杰瑞转过身,客气地回了句。
这位白人老哥很自来熟,他伸手笑着说:
“那不远,我叫何塞·昆汀,是从怀俄明州赶过来的,在黄石公园附近经营着一座农场。”
何塞·昆汀顿了顿,像是为了拉近距离,又补充道:“隔壁邻居也是亚裔,他们夫妇还给我送过泡菜……”
最后这句话的意思,无非就是“我对亚裔很熟悉,没有什么偏见”。
大概就和白人口中的“我也有一个黑人朋友”差不多,在美国特别常见。
苏杰瑞和他握了握手,感觉有些好笑,又不好点破,接着客气回了句:
“泡菜?那是韩国人吧,我是华裔。”
何塞·昆汀听完也不尴尬,迅速岔开话题说:
“你知不知道,这次很多人都因为流感选择退赛了?本来我只是第5顺位的候补,没想到前天突然通知我说过来报名,差点没买到飞过来的机票,从迈阿密转机今天早上才赶过来。”
这件事情苏杰瑞倒是头一回听说,心里想起之前联系导演帮忙,突然就有种白欠了对方一个小人情的感觉。
但他也没有为此后悔,毕竟做不到“预知未来”。
苏杰瑞揣着明白装糊涂,顺着话头,压低声音反问了句:
“真的只是流感吗?网上说最近很多地方的报纸,都登满了讣告。”
何塞·昆汀精神一振,也凑近了些,压低嗓门:
“你也觉得不对劲?老实说出门之前,我也犹豫要不要来这种人多的场合,还是在我的农场里住着比较好,总共107英亩,几乎不需要跟外界接触……”
以前,苏杰瑞担心广泛使用自己的特殊天赋,会看见一些让自己痛心疾首的事情。
比如患上无法治愈的罕见疾病,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的可爱小孩子,又或者是人生已经即将走到尽头,实在无力回天的慈蔼老人,那种无能为力的滋味,会让他深感揪心。
从小到大的各种经历,让他逐渐学会了尊重他人的命运,深知自己没能力彻底扭转什么,看见得越多只会越让自己痛苦,所以他已经很少再探查身边人群的状况。
最近发现苗头不对,苏杰瑞这才警惕起来。
前些天从机场、街头、餐厅等地,避开了很多不幸患病的陌生人,当然清楚那不仅仅只是所谓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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