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韩成山将军在被诬陷、束手就擒的时候,直接被他的敌人找个借口,一刀杀了,或者在流放途中意外身亡了,怎么办呢?」
程慎行的脸色一沉:「苏羽!不要用这种极端和阴暗的想法去揣测历史!那只是你的假设!」「没有这事?」苏羽微微歪了歪头,眼神锐利,语气平静却带著锋芒:「就地正法的事还少吗?史书上一笔带过的意外身故,背后有多少冤魂?您能保证,每一个蒙受冤屈的人,都能等到法律的昭雪吗?」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与程慎行针锋相对,目光里没有丝毫退缩。
程慎行猛地站起身,胸口微微起伏,指著苏羽的手都在颤抖:「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如此偏激!愤世嫉俗!我怎么能放心把巧巧交给你这样的人!」「我和巧巧的事,是我们之间的事。」苏羽也站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如果成熟就意味著要做任人宰割的英雄,那对不起,我选择活著。」程慎行气得脸色铁青,狠狠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似乎想起什么,将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房门被重重关上,留下苏羽一人站在原地,空气中还残留著争吵的余味。
苏羽看著紧闭的门,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程慎行是真心关心自己,这些日子的照拂并非作假。
但他们终究是两条路上的人,程慎行活在阳光下,相信规则与正义。
而自己,作为穿越者,早已习惯了在阴影中寻找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