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们有足够的资源和手段来构陷,转嫁责任,防不胜防。」「简单说,次级合作者,全部是替死鬼或储备粮,这就是商战的根本,区别是政治性或经济性,区别了官商和一般商人」「而且,这种构陷往往非常方便』。」苏羽补充:「他们熟悉规则,可以利用合同的漏洞,制造财务上的陷阱;他们勾结官员、买通证人、操纵舆论。对于一个被盯上的目标来说,这种来自暗处的、披著合法外衣的攻击,比直接的暴力更加可怕,也更难抵御。」「对普通次级合作者,他们也许是合作了再挖坑,但是如果是敌人,他们会怎么样呢?」
「一开始投资,就是让他们深入当事人的内部,从容构陷或吞食」
宋琼瑶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
这两个例子,一个涉及贵族权力斗争,一个关乎商业倾轧,都血淋淋展现在她面前,让她对「投资」这两个字有了全新的、充满寒意的认识。「可是……可是我们宋家不一样!」宋琼瑶下意识地辩解:「我宋家就算不是树大根深,实力雄厚,也不小了,谁敢轻易招惹我们?就算投资人有问题,我们也有能力应对,不至于像徐家、赵家那样…」
苏羽看著她,轻轻摇了摇:「琼瑶,你太相信宋家的力量。宋家确实强大,但正因强大,才会成为更多人忌惮的目标。你以为那些投资宋家的人,都是纯粹为了利润吗?这里面有多少是为了攀附,多少是为了渗透,多少是带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宋家能屹立百年不倒,自然有其生存智慧,但这并不意味著就没有风险。」他话锋一转,回到了自己身上:「而且,这不是宋家强不强大的问题,而是我的问题。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去承受这种潜在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