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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第一次在停车场跟我说那句话的时候。你说,苏小姐,我打官司不是为了赢,是为了对错。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跟我爸一模一样。”
陆时衍没有说话。他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只是把她的手拿起来,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她的手很凉,被天台的风吹的,但在他掌心里待了一会儿之后,指尖开始慢慢回暖。
两人并肩靠在天台的护栏上。苏砚的头渐渐歪过来,靠在陆时衍的肩膀上,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她的呼吸又轻又匀,嘴角还挂着一点点弧度,不知道在做什幺梦——也许还是那个天台的梦,但门是开着的,推开之后不是黑暗的楼梯间,而是一个傻站在月光里的人,对她说了一句关于“现在完成进行时”的傻话。
陆时衍低头看着她,轻声说了一句只有月亮听见的话:“你梦里的门,从今以后,都有我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