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超过了去年全年的总和。
他发动车子,打开转向灯,汇入早高峰的车流。车载音响自动连上了他的手机蓝牙,播放的是昨晚没听完的那首歌,节奏舒缓,歌词在讲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里慢慢扎根的过程。他以前觉得这种歌矫情,今天听起来竟然觉得每一句都写得很有道理。
等红灯的时候,他给苏砚发了今天的最后一条消息。
“百分之七十三?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七呢?”
这次回复隔了整整四十分钟。等到他停好车走进律所大堂,手机才震了一下。他站在电梯口点开消息,屏幕上只有一行字,背景是苏砚那张面无表情的头像,但字里行间透出来的温度比窗外正午的太阳还要烫人。
“剩下百分之二十七,是我翻身过去抱你的时候。”
电梯门开了,陆时衍站在原地没动。身后的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陆律师,电梯来了,不上去?”
“哦,好。”他把手机屏幕按灭,走进电梯。电梯里的镜面反射出他的脸,他发现自己的嘴角是上扬的,表情看起来像一个刚刚赢了所有诉讼的人。
同事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事这么高兴?”
“没什么。”他顿了顿,“家里的灯泡换了。”
“啊?”
“色温四千K的。”
电梯一路上行,陆时衍靠在轿厢壁上,把手机翻过来覆过去地在手心里转。他没有再看那条消息,但每一个字都刻在脑子里,像最高法院的终审判决一样清晰明确、不可更改。
苏砚的董事会开了整整一个上午。会议桌上一堆议题:新产品研发进度、海外市场拓展方案、投资人关系维护。她全程思路清晰,每个问题都切中要害,把几个想要浑水摸鱼的高管问到哑口无言。散会的时候,助理抱着文件凑过来低声说:“苏总,刚才HR那边来消息,说薛紫英的妹妹已经办完入职手续,下周一到研究院报到。”
苏砚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收拾好桌上的文件,站起来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实验室上次那批照明测试样品,还剩下多少?”
助理一愣,显然没料到老板会在董事会结束后问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应该还有几套,我让行政清点一下?”
“不用清点。把剩下的全部打包,寄到这个地址。”她在便签纸上写了一个地址,递给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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