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或者出售。
车程两个半小时,苏砚大多数时间都看着窗外,不说话。陆时衍也不打扰她,只是在路过服务区的时候,默默拐进去买了一瓶她常喝的乌龙茶,拧开瓶盖放在杯架里。苏砚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什么都没说,拿起来喝了一口。
有些事就是这样,不需要语言。陆时衍记得她爱喝乌龙茶,就像苏砚记得他审卷宗到深夜时必须在左手边放一杯黑咖啡,不加糖。这些细节像空气一样自然地存在于他们之间,不是刻意的温柔,而是真正把一个人放在心上的证据。
老宅的院门是那种老式的铁栅栏门,锁孔已经生了锈。苏砚从钥匙串上找出一把铜色的小钥匙,插进去拧了两下,没拧动。她又试了一次,铁锁纹丝不动,像是一个倔强的老头抱着胳膊挡在门口。
“我来。”陆时衍接过钥匙,没有直接去拧,而是蹲下来对着锁孔吹了两口气,然后把钥匙插进去,轻轻晃了晃,再一拧——“咔哒”一声,锁开了。
苏砚看着他,表情有些微妙:“你还会开锁?”
“这不叫开锁,这叫生活常识。”陆时衍推开铁门,回头看她,“锁孔生锈了,光靠蛮力拧不动,你得让它松松筋骨。这跟你公司里那些技术难题是一个道理,有些时候不是方案不对,是时机不到。”
苏砚跨进院门,踩在长了青苔的水泥地上,忽然说了一句:“你这张嘴,不当律师也可以去当哲学家。”
“哲学家不挣钱。”陆时衍跟在她身后,顺手把铁门带上。
院子不大,靠墙的位置种着一棵枇杷树,树干粗壮,枝叶茂密,看样子有些年头了。苏砚走到树下,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这棵树是我七岁那年,我爸种的。他说枇杷成熟的时候最甜,让我学会等待。”
陆时衍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没有接话。他知道这个时候她不需要回应,只需要一个听众。阳光从枇杷树的叶子缝隙里漏下来,在两个人身上洒了一身碎金。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叫,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苏砚在树下站了很久,久到陆时衍以为她忘了时间。然后她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但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她没有哭,苏砚这个人,好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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