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犯罪不存在,因为罪犯无法抹掉所有的环。”
他转身,从助手手中接过第四份文件。
“所以这一份,不是复印件。是从明盛资本档案室取出的原始存入凭证,上面有您的亲笔签名和当年的日期戳。证明您在苏氏科技破产清算完成的当天,存入了一笔两千三百万的资金。这笔钱,与那份‘顾问费’备忘录上的金额,精确到个位数,完全吻合。”
他把文件呈给审判长,然后转向周砚秋,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很低,低得像是只在说给一个人听。
“老师。您教我的证据链,今天我用在您身上了。”
法庭里安静了。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安静。不是沉默,不是死寂,而是一种所有人都同时屏住了呼吸的静。审判长的法槌停在半空中,法警们站得笔直,旁听席上有人用手捂住了嘴。苏砚没有捂嘴。她看着陆时衍的背影,看到他脖颈后方那条肌肉线,终于松开了。
然后周砚秋笑了。
他笑得很轻,像是听到了一个不太好笑但又不得不应付一下的笑话。他摘下眼镜,用袖口慢慢地擦着镜片,动作从容得不像是一个正在被铁证钉死的人。
“时衍,你很聪明。从你进我办公室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是我带过的最聪明的学生。”他把眼镜戴回去,透过镜片看着陆时衍,“但你有没有想过——两千三百万,对于一家破产公司的清算案来说,是不是太少了?”
陆时衍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你找到的所有证据,都指向我一个人。”周砚秋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种奇怪的耐心,“但你有没有想过,我背后站着谁?当年苏氏科技的体量,凭我一个人,凭明盛资本,吃得下吗?”
苏砚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已经赢了。”周砚秋靠回椅背上,“你赢了一场官司,赢了一个案子,赢了你的名声。但你赢不了这个局。这个局,比你看到的大得多。你揭开的只是最外面那层皮,皮下面是什么,你连想都想不到。”
陆时衍没有说话。他站在法庭中央,手里的证据文件垂在身侧。苏砚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早就知道。他在调查周砚秋的时候,一定已经触碰到了更深的东西。但他在今天的庭审上,只拿出了针对周砚秋的证据。他不是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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