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组的会议开了很久,我一直坐在老胡的位置上发呆,此时此刻我的大脑完全放空,不再去想案子里的那些糟心事时,我脸上的伤反而开始痛起来。
我揉揉脸,疼痛让我禁不住想到二十一年前,那两个小孩认罪前绝望的经历,我受的苦不及他们百分之一,就已经变成这幅鬼样子了。
发呆期间妙言给我打来视频,监督我是否在喝酒,我撒了谎,告诉她我一直都在刑警队等消息。她说已经很晚,但是非常担心我,刚才还买了一些鸡蛋,等我回去敷。我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我劝她关门回去睡觉,她不干。
或许是最近三番五次地受伤,让她有些担忧,我拗不过,只好承诺这边会一开完就马上回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老胡一脸疲倦地走进办公室,他告诉我排查的事情已经安排,等消息就行。我问他会上有讨论出其他方向没有。他摇摇头说:“几乎没有什么有用的方向,大家都觉得目前你提的方向最可行,其余的什么邪教标志啊,死亡重金属之类的方向过于松散了,不好查。不过刚刚大家还是把吕承岳建的小群里的人都摸排出来了,基本上都不在本市,只有一个人是本地的,正在过来的路上。”
“这么晚还审?”
“你有急事?”
“那倒是没有,不过妙言等着我回去敷鸡蛋呢。”我问,“这人多少岁?”
“二十五岁。”
“那肯定不是他,二十一年前还在吃奶,不问了,明天看排查结果吧。”
“那等我一起,我想去喝两杯。”
我和老胡步行前往橡树酒吧,一路上他默不作声,一直抽烟,我想他心里有事,但我也没开口问。
快到酒吧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严队刚刚偷偷把我拉到一边,跟我说了件事。他的意思是要对你保密,因为即使他现在不告诉我,明天我们也会收到协查通报。”
我暗道不妙,故作镇定地说:“你说。”
“你爸那个案子,同样的手法在滨海市出现了,现场的血莲花和这边的一模一样,但是作案手法有区别。”
“什么区别?”
“这次凶手是把被害人捆在凳子上,给他放血,是活活流血流死的。”
“那能保证是同一个人?”
“不管是不是,追查一下总是有希望的,连环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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