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弟弟怎么不来,或者说她弟弟也能把妈妈接到他上学那边租房子住嘛。她说弟弟是男的,和妈妈单独住不方便。但我觉得她弟弟很自私,即便不方便住,单独租个房子只让她妈妈住也可以啊。这样也能帮忙出出摊,男孩子做这些总比宋瑜做强。”
“宋瑜死后,她弟弟还挺低调的,处理好后事就从公众视野消失了。”
“那可不,我觉得他呀,就是怕新闻出来了网友骂他,他就选择低调处理这个事。”说起弟弟,孙笑笑义愤填膺。
“你见过她弟弟没有?”
“见过两次,都是因为宋瑜死了他来处理后事见到的。”
“你对这个人还有印象吗?”
孙笑笑摇摇头说:“那没什么印象了,四年了,我和他又不熟。”
见没什么其他多的信息可以提供,我打算回去。
“真是不好意思,今天不该收你酒钱,下次你来我请你喝几杯。”孙笑笑跟在我身后陪不是。
我心想如果不是因为案子,我肯定不会再来,精酿压根就不是我会主动要喝的饮料。我让她不必放在心上,三杯酒而已。
出了精酿酒吧的门,还需要下几个台阶才能到路边,我头有点晕,下楼比较慢,等我下到底的时候,孙笑笑突然从我身后叫住我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道和你调查的事情有没有关系。”
“你说。”
“我的鼻子一直都很敏感,基本上很多人闻不到的东西我都能闻到。我老公还经常笑我是狗鼻子,宋瑜死的那天我进宿舍后闻到了一股平时在她宿舍里闻不到的味道。”
“什么味道?你平时经常去她宿舍吗?”
“不常去,但会路过,有时候她门没有关,我就能闻到里面的味道。平时宋瑜的寝室里飘出来的味道和她身上的味道很像,我形容不出来,但她死的那天,宿舍里有股青草味,像被太阳暴晒过的青草味。”
我点点头,对她表示感谢后,摇摇晃晃的打了辆车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