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着卑尔维斯那骤然剧变的反应，卡尔心中猛地“咯噔”一下，原本七八分的推测，此刻也变得有些没底了。
他原本只是根据马尔扎哈陨落、以及地球张角等人展现出的，有别于已知宇宙主流力量体系的诡异手段，进行的大胆猜测罢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仅仅是抛出这个名字，竟然会引起这位深不可测的虚空女皇如此剧烈的反应！这“盘古文明”究竟是什么情况，居然让如此强大的虚空生物都谈之色变，还有在主宇宙之中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文明，他们的发展方式又是什么？莫非他们所有人的发展途径都错了不成？还是说都被神河文明给带到沟里了？
不等卡尔进行过多的联想，卑尔维斯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确——定——是盘古文明？”卑尔维斯的声音此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甚至还带着一丝……恐惧？她向前微微飘近，那庞大的虚空能量挤压着卡尔周围的每一寸空间，带给了卡尔无穷的压力。同时眼眸死死的盯着他，一字一顿地再次质问道，语气中的威胁毫不掩饰：“虫子，给朕想清楚了再回答！若是让朕发现你有半句虚言，妄图欺瞒于朕……朕会让你体验到，何为真正的‘永恒’的痛苦！你将永远沉沦在这虚空之中，这将是你最后的归宿！“
感受着那几乎要将他幻体碾碎的恐怖压力，以及卑尔维斯话语中那绝非戏言的冰冷杀意，卡尔心中瞬间明镜似的——此刻，他绝对不能露怯，更不能改口！甚至一旦他有了犹豫的情况，恐怕下一秒可能就要留在这虚空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赌了，那就必须一条路走到黑！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抬起头，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道：
“大人！在下……在下绝对不敢有任何妄言！此事千真万确！”
他甚至还“适时”地补充了“证据”：
“不瞒陛下，在下之所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强行打开虚空通道，正是因为在主宇宙之中，遭到了那‘盘古文明’势力不间断的逼迫与打压！他们试图阻拦我带领主宇宙迎接来自虚空的怀抱，在下……在下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不得不投身虚空，寻求一线生机啊！”
他继续加重筹码，将马尔扎哈的陨落死死扣在“盘古”头上，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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