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到他了”这几个字，孙悟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他一把抓住张角的胳膊，急不可耐地嚷嚷：
”哎哟喂！你这小牛鼻子，可急死俺老孙了！快说快说！最重要的任务到底是什么？俺老孙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看着眼前这干劲十足的猴子，张角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胳膊从“猴爪”里拯救出来，无奈地揉了揉发红的手腕。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了一个问题，引导着孙悟空的思路：
“大圣，你先别急，好好回想一下。那个叫马尔扎哈的虚空杂碎，当初是怎么介绍他们自己的？”
孙悟空被问得一愣，歪着猴头开始努力回忆，嘴里嘟囔着：“那紫皮怪……好像说他们是什么……来自其他地方的？不是虚空土生土长的？”
还没等孙悟空理清头绪，一旁一直凝神倾听的赵老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反应过来，急忙上前一步，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
“天师，你的意思是……那个你们一直提到的死神卡尔，他已经进入了虚空？”
“不错！”张角赞许地看了赵老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肯定，“虽然我们不清楚他们具体用了什么方法强行打开了通道，但我敢断言，以卡尔对虚空的痴迷和偏执，当那扇门在他面前打开时，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踏进去！”
他环视众人，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你们仔细想想马尔扎哈透露的信息：他们这些拥有智慧的存在，是虚空中的一股势力，并且都是‘获取’了虚空力量的非原生生物。这本身就说明，存在一条可以让外界生命接触并获取虚空力量的道路！再加上卡尔这万年来，他所有的研究、所有的布局，甚至不惜与全宇宙为敌，终极目标不就是为了‘拥抱虚空’吗？如今梦想成真，虚空大门就在眼前，你们觉得，他会因为害怕而止步不前吗？这根本不符合他疯子的逻辑！”
“天师分析得有理！”赵老深以为然，接着补充道，“而且，从现实角度看，我们华夏如今有天师、大圣坐镇，实力已然今非昔比。烈阳星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卡尔绝非蠢人，他定然会猜到我们下一步就去找他清算旧账！所以不管是他的研究也好，还是避免我们找上门也罢，踏入虚空，几乎是必然的选择！”
“可是……这跟俺老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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