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人心叵测。”张角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和深邃，“力量是一把双刃剑。一旦功法大规模流传出去，谁能保证获得力量的人，都会用它来守护正义，而不是为非作歹？谁能保证不会有人利用它来争权夺利，甚至危害社会？我们现在面对的敌人已经够多了，不能再从内部滋生混乱。”
他看着孙悟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信任，是需要时间和考验的。我无法，也不敢，将如此重要的力量，轻易托付给每一个陌生人。黄巾军的成员，必须是经过严格筛选，心性、信念都值得信赖的同志。我们要的是能共同守护家园的战友，而不是一群无法控制的‘超人’。”
孙悟空沉默了。他活了几千年，见过太多因为力量而迷失本心的人和事。张角的担忧，他完全理解，甚至深有同感。他刚才只是一时被“全民皆兵”的美好愿景冲昏了头脑。
他看着张角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虽然眼神中还有一丝对那个宏大愿景的留恋，但更多的是对张角决策的理解和支持。
“行！俺老孙明白了！”孙悟空再次握紧张角的手，语气坚定，“俺信你！也信你的判断！就按你说的办！慢慢来，宁缺毋滥！”
他顿了顿，望向远方，眼神变得悠远而充满希望：“俺老孙也希望，这一次，你能像当初那位大贤良师一样，带领着真正的‘黄巾军’，为华夏……走出一条不一样的，充满希望的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