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卢三娘轻笑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不必这么拘谨，只是我要和你聊的他们听到了不好。”
秦川拿出香烟点燃一支，问：“前辈想和我聊什么？”
“我只是觉得奇怪，外界传言你和九星坳那几位关系不一般，今日吕进的做法，像是在告诉我们你不是他们的人。”
秦川坦然说道：“我本就不是他们的人。”
嗯？
卢三娘看向秦川的眼神变得有些怪异，然后笑了起来。
“你倒是坦荡，可是这样一来，你就会……”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是秦川听明白了。
“这姓吕的我也没得罪他，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那徒弟更是莫名其妙！”
“有机会的话，我要狠狠教训他一顿。”
卢三娘忽然问道：“你知道你身上的特别之处吗？”
嗯？
“我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秦川不是假装，是真的不明白，卢三娘这句话的意思。
卢三娘看着秦川严肃说道：“在你和吕进的徒儿切磋的时候，我发现你身上出现了两种力量。”
“尤其是在你双眼变红的时候，这两种力量的感觉会更加强烈。”
秦川仔细琢磨了一下，自己好像没有特别注意过这一点。
“这能说明什么呢？还请前辈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