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秦川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因为裘老鬼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站在墙角边，一只手还在搓衣角。
再看薛玲珑，阿姨正一脸怒容斜眼看着自己。
“裘老鬼，你大爷的你这个胆小鬼，咱不是说好……”
“秦川！”薛玲珑一声怒喝打断了秦川的话，并快速道：“你以为能瞒过我吗？就算老鬼不说，这件事很快就会捅出去的。”
“我们已经要大祸临头了，你知道吗？”薛玲珑的语调忽然变得高昂起来，甚至带着尖锐。
秦川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的样子，他也皱起了眉头。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呀，上官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的，这样做……”
秦川忽然冷声道：“阿姨，如果我不杀他，甚至把他放走了，你觉得我们能躲过去吗？”
“你是不想让我进这漩涡，但我这个站在岸上的人，能眼睁睁看着你们陷入漩涡，眼睁睁看着你们死去吗？”
“我做不到。”
裘老鬼忽然抬头看向秦川，眼睛里似乎带着感动，带着一丝振奋，还有一点小小的崇拜。
薛玲珑看向秦川也愣住了。
没错，在从金陵回来之前，秦川就已经向黄子贤和裘老鬼打过招呼了。
回去以后，谁都不能提起在金陵发生的事情。
他就是不想让薛玲珑跟着操心，这样对伤情恢复没任何好处。
秦川又笑了起来，径直走到床沿边坐下，伸手拉住了薛玲珑的手笑眯眯说道：“玲珑阿姨，你呢，不是我亲阿姨，但胜似亲阿姨。”
“所以，现在我一只脚已经踏进了这个漩涡，你就应该告诉我，这漩涡底下，到底藏着些什么玩意儿？”
薛玲珑深吸一口气，头靠在床头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