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这些已经是不入流的军队,建奴精锐丧失殆尽,尤其是具备大城攻坚能力的精锐早已在淮安城下损失得差不多,现在只要我们不过分轻敌且指挥得当,就不会有闪失。”
“臣亦是如此认为,但臣觉得我们更重要的还是不能有轻敌之意,如今我大明在与建奴的战争中处在进攻态势时要想最终取得北伐胜利最关键的就是不能轻敌,古来兵家之争,以强而败者皆是因为骄傲轻敌所致,何况眼下北方许多不愿接受改良新政之士族对建奴颇为忠诚,表现出从未有过的积极性!这些北方士族是地头蛇,熟悉地方情况,发动与号召乡民的能力强,许多宗族不乏是有百年乃至数百年底蕴的大族,渗透力强,关系多而广,我们得倍加小心才是。”
陈子龙这时候也说了起来。
朱由检则因此瞅了陈子龙一眼,这个世家子出身的训导官倒是比武将们看问题看得更有深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