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朝前走。
她的腰背挺得笔直,看着实在不像这个年纪的人,也不太需要那根拐杖。
我不免盯着拐杖仔细看了几眼。
一条非常普通的黄褐色竹制拐杖,杖身上有一节一节柱子本身的关节纹理凸起,但都被打磨的十分光滑。
手柄处,更是被盘得几乎包浆,有一层隐隐的油润光泽,一看就用了非常久。
我继续没话找话。
“钱道长是你的眼线吧?”
“他们兄弟两个,都是你的手下,所以你才能引诱我们来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