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翘着二郎腿躺在树杈上,立刻睁开眼睛,一咕噜从树上滑下来,屁颠颠跟在我身后。
“洛溪大师,等等我啊,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眼看着我跟钱道长都走了,刘大牛那伙人大眼瞪小眼,互相指责一顿,这才不甘不愿地跟上来。
他们不敢赌,在这破林子里困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盼来几个人,说是什么玄学大师,能救他们。
管它真假呢,总不能再让人走掉。
于是,一群人按照刘大牛的安排分成五列,朝四周散开,我跟钱道长留在最后,充当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