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小山似的高。我们班里同学都在说,白露你人见人爱,连食堂阿姨都对你不一样。”
赵飞宇拿着勺子,绘声绘色模仿舅妈以前打菜的动作,把白露逗得“咯咯”直笑。
陈妈妈也跟着笑。
“人吗,有些捧高踩低的也正常。”
“那时候我家境好,她对白露比对自己女儿还亲几分呢。”
说着说着,神情有些低落下来。
“我弟弟大学毕业,因为在学校里背过处分,那个年代不好找工作。是我老公花了大价钱疏通关系,找了个姓江的朋友,让他进的沪城大学。”
“那时候我们两家是真的亲啊,不像现在,哎——”
我敏锐地捕捉到重点。
“姓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