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手上没有,脚上还穿着鞋袜,鞋袜被水泥风干,跟皮肤混在一块,很难剥离下来。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脱掉鞋子。
这一看,立刻惊喜得瞪大眼睛。
好家伙,左脚上,果然长了两枚阴甲。
这指甲,跟其他的都不一样,通体黝黑,质感莹润,就跟包浆了一样,凑近闻,还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我沉醉地闭上眼睛,又深吸一口气。
啊,没错,就是这个味。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惊恐的喊声:
“洛溪,你在干什么!”
我扭头一看,吴国梁一手捂胸,龇牙拧眉,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