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恨不得贴到我后背。
“这么点芝麻绿豆的事,我实在懒得搭理他们,难道就是这个棺材出问题了?”
“你猜那么多有啥用啊!先进去看看。”
我走到酒店门口,玻璃门自动向两边打开,酒店大厅里,高高悬着一盏巨大的水晶灯,地面上原本光洁锃亮的大理石瓷砖,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还有几个很明显的泥巴脚印。
这情况明显不对劲。
我警惕地停下脚步,一只手伸到背后,抽出桃木剑,抽到一半,却被另一只手按住了。
“洛溪,虚惊一场,哈哈,虚惊一场啦!你看前台,服务员都还在!”
白色的大理石迎宾台后,背对我们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藏青色的收腰西装、紧身的包臀裙,长发盘成一个发髻,看着就干净利落。
女人低着头,伸手在柜子里翻着什么东西。
“今天前台怎么就你一个人,你们张经理呢?”
“外面也没个门童迎接,乱七八糟的,像个啥样,马上把你们张经理叫过来。”
孙沐阳一边说,一边朝迎宾台走,他为自己刚才的胆小行为深深感到丢脸,就有意教训前台,想找回一点面子.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不见吗?”
“酒店管成这样,张益他是不是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