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家青青!”
叶父绷着身体,紧紧咬着下唇,不停地伸手抹眼泪,不管警察怎么劝,死活不肯签字,也不肯去认尸。
我叹口气。
“陈警官,让我跟他说吧。”
我把叶父带到警察局后面的停车场,叶父拘谨不安,握着双手。
“你是我们青青的朋友?”
“她到底去哪了?”
我从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罐子,打开瓶塞,把罐子递到叶父手里,大步走出停车场。
一分钟后,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江辰泽看得唉声叹气,两眼通红。
“杨铁成真是个畜生,就这么便宜他了?”
“总感觉直接弄死他,比死刑更解恨啊。”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受害者可不止叶青青一个,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才能给其他人也有一个申冤的机会啊。孙志坚的律师还说了,现在杨铁成在里面,还想着争取受害者家属谅解,会给人家赔偿一大笔钱呢。”
“总比让他不明不白地死掉好,不然说不定他们公司还给他开追悼会呢,什么悼念企业家,慈善家,恶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