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才站起身。
“我知道了。”她说。
那人愣住:“你、你放过我了?”
阿紫没回答。
她转身,对着林青晚福了福:“姑娘,劳烦您送他去衙门。”
林青晚点了点头。
林川柏和林君迁上前,又把那人的嘴堵上,塞回麻袋,抬起袋子,就转身和寿紫霖一起出了门。
堂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阿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王景年从屏风后冲出来,一把抱住她:“阿紫!”
阿紫靠在他肩上,终于哭了出来。
她哭得很轻,肩膀一耸一耸的,没有声音。
王景年抱着她,笨拙地拍着她的背。
林青晚抱起红茶茶,悄悄退了出去。
阿寿跟在她身后。
院子里月光很亮,两人并肩站着,看着天上的月亮。
红茶茶从林青晚怀里探出脑袋,小声说:“晚晚,茶茶也想哭。”
“为什么?”
“因为……”小狐狸想了想,“因为阿紫姐姐哭了,茶茶也想哭。”
林青晚揉了揉它的耳朵:“那就哭吧。”
红茶茶憋了憋,没憋出来,最后只好委屈巴巴地说:“茶茶哭不出来。”
阿寿在旁边笑出声。
林青晚也笑了。
第二天下午,甜水巷小院门口停了四辆马车。可是大家都在磨蹭着不想动身。
林防风走过来,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抱了抱她。
林冬青站在林青晚面前,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