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整齐的信件便轻飘飘地落在林青晚手中。
随即,他对着那碗飘在面前的肉,使劲吸溜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怀念和调侃:“哟,晚晚,你这是又琢磨出新鲜吃食了!让我尝尝……”,
脸上露出极其陶醉的表情,“嗯!火锅啊!好久没吃到了,真香!”
林青晚把那封信递给林防风,让他一会儿念给家里长辈们听。
她自己就站在原地,微微仰头,看着阿寿那副夸张的,沉浸在“美食”中的模样。
直到这一刻,看着阿寿飘在自己眼前,听着他熟悉的声音说着调侃的话,林青晚才发觉,阿寿出门不过才两天而已,她竟是如此不习惯。
这顿热火朝天的火锅大餐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林青晚早已撂了筷子,心满意足地偎在林阿奶身边。
老太太吃得慢,她便陪着说话,偶尔夹一筷子软烂入味的萝卜或是吸饱汤汁的豆腐,送到阿奶碗里。
桌子的另一头,战况却依旧“激烈”。
林冬青他们四个兄弟都是大小伙子,仿佛肚子里是个无底洞,风卷残云般消灭了第一批肉片后,竟又眼巴巴地瞅着空盘。
“娘!肉!还能再切点不?”林川柏嗓门洪亮,带着点意犹未尽的馋意。
林母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放下手里的酒杯,准备起身:“你们两个馋鬼!等着,娘再去给你们切点儿,咱家今天肉管够!”
“大嫂你坐着,”林二婶笑着按住她,“我去就成,你再吃点。”说着便利落地转身去了厨房。
林父和林二叔则是不紧不慢的做派,烫一筷子肉,抿一口自家酿的米酒,红光满面地聊着今年的收成,村口的石桥,时不时因对方的话发出爽朗的笑声。
等到最后一片肉,最后口汤汁拌着米饭下了肚,杯盘狼藉的桌面被收拾干净,已然是申时了。
林青晚早已是“吃累了也看累了”,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透着饱足后的懒散。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泪花,冲着还在慢悠悠收拾残局的家人摆摆手,声音都带着困意:
“我不成了……得去躺会儿。晚饭千万别叫我,不论啥山珍海味摆在眼前,我也吃不下一口了。”
她几乎是飘着回了自己那间烧得暖烘烘的屋子,踢掉鞋子,把自己重重地埋进柔软的被褥里。
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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