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不省人事了。”
林冬青蹲在昏迷的丫鬟身旁,探了探她的脉搏:“刚看过,呼吸平稳,就是睡着的样子,应该没啥大碍。”
“嗯,人没事就好。”林青晚点点头,撑着膝盖想要站起来,林川柏和林君迁立刻一边一个伸手搀住。
“五哥,劳烦你去前头请刘知府过来一趟吧。”林青晚就着哥哥们的力道站稳,拍了拍裙子,“这边都料理干净了,最后再与刘知府了结一下,咱们也该回家了。折腾这大半天,我都饿了。”
林君迁应声而去。
不一会儿,林君迁便领着刘知府匆匆返回。
老钱管家父子紧随其后,三人步履间都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急切。
刘知府踏入院门,目光第一时间便锁定了站在院中的林青晚。
他快步上前,竟不顾身份,对着林青晚便是深深一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仙姑!大恩……刘某感激不尽!”
他直起身,手不自觉地按在胸口,“那镜中恶物……可是已除?刘某刚才有一瞬间,只觉得……只觉得身上那副无形的枷锁,像是忽然被卸去了!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松快!”
他话音未落,身后的老钱管家已拉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