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我诧异地看着萧坤:“你今天是没吃药,还是药吃多了?什么时候变得对我这么客气了?”
萧坤不好意思地搓着手,说道:
“之前我爸不懂事,几次得罪您,您也没放在心上,我尊重您不是应该的嘛?”
我恍然大悟,最初余斗元来建州的时候,去拜访了萧家,当时萧坤的老爸萧承贵又想整我,结果惨遭打脸。
如果我是记仇之人,只要给玄悟师叔打个电话,萧坤就会被龙虎山扫地出门。
但我没那么做,不仅让萧承贵对我感激万分,就连萧坤也彻底服了。
火葬场的施工队还在日夜赶工,外头尘土飞扬。
我们几人走向办公室,我随口问萧坤:“玄悟师叔呢?”
萧坤答道:“刚下山买烟去了。”
“啊?”
我咋不知道玄悟师叔会抽烟呢?
萧坤尴尬一笑:“玄悟长老平日不怎么抽烟的,但是刚才他老人家在门口溜达,有个灵车拉了个尸体过来问咱们烧不烧,得知火葬场正在重建他们就走了,不过玄悟长老掐指一算,算到棺材里躺着的尸体很年轻,就顺口问了一句是怎么死的,死者家属说是烟抽抽的。”